能自克。志复疏怯,嗜酒好睡。遇乘高履危,动辄有畏。道逢达官稠人,则便欲退缩。其与人交,无贤不肖,往往率情任实,不留机心。自惟至熟,使之久与世接,所谓不有外难,当有内病,故谋为早退闲居之乐。长大以来,遭时多故,一行作吏,从事於簿书鞍马间,违己交病,不堪其忧。求田问舍,遑遑於四方,殊未见会心处。闻山阳间,魏晋诸贤故居,风气清和,水竹葱。方今天壤间,盖第一胜绝之境,有意卜筑於斯,雅咏玄虚,不谈世事,起其流风遗躅。故自丙辰丁巳以来,三求官河内,经营三径,遂将终焉。事与愿违,俯仰一纪,劳生愈甚,吊影自怜。然而触於事物,感今怀昔,考其见於赋咏者,实未始一日而忘。李君不愚,作掾天台,出佐是郡,因其行也,赋乐府长短句,以叙鄙怀。行春胜日,物彩照人,为予择稚秀者,以雨中花歌之,使清泉白石,闻我心曲,庶几他日,不嗜酒偏怜风竹,晋客神清,多寄虚玄。有山阳遗迹,水石高寒。曾为幽栖起本,几求方外微官。谩蹉跎十载,还羡君侯,左驾朱?。山村霰雪,竹外花明,瘦梅半树斓斑。溪路转、青帘佳处,便是萧闲。寄谢王君精爽,摩挲森碧琅?。个中著我,储风养月,先报平安。
雨中花 仆自幼刻意林壑,不耐俗事,懒慢之。宋代。蔡松年。 能自克。志复疏怯,嗜酒好睡。遇乘高履危,动辄有畏。道逢达官稠人,则便欲退缩。其与人交,无贤不肖,往往率情任实,不留机心。自惟至熟,使之久与世接,所谓不有外难,当有内病,故谋为早退闲居之乐。长大以来,遭时多故,一行作吏,从事於簿书鞍马间,违己交病,不堪其忧。求田问舍,遑遑於四方,殊未见会心处。闻山阳间,魏晋诸贤故居,风气清和,水竹葱。方今天壤间,盖第一胜绝之境,有意卜筑於斯,雅咏玄虚,不谈世事,起其流风遗躅。故自丙辰丁巳以来,三求官河内,经营三径,遂将终焉。事与愿违,俯仰一纪,劳生愈甚,吊影自怜。然而触於事物,感今怀昔,考其见於赋咏者,实未始一日而忘。李君不愚,作掾天台,出佐是郡,因其行也,赋乐府长短句,以叙鄙怀。行春胜日,物彩照人,为予择稚秀者,以雨中花歌之,使清泉白石,闻我心曲,庶几他日,不嗜酒偏怜风竹,晋客神清,多寄虚玄。有山阳遗迹,水石高寒。曾为幽栖起本,几求方外微官。谩蹉跎十载,还羡君侯,左驾朱?。山村霰雪,竹外花明,瘦梅半树斓斑。溪路转、青帘佳处,便是萧闲。寄谢王君精爽,摩挲森碧琅?。个中著我,储风养月,先报平安。
蔡松年(1107~1159)字伯坚,因家乡别墅有萧闲堂,故自号萧闲老人。真定(今河北正定)人,金代文学家。宋宣和末从父守燕山,宋军败绩随父降金,天会年间授真定府判官。完颜宗弼攻宋,与岳飞等交战时,蔡松年曾为宗弼“兼总军中六部事”,仕至右丞相,封卫国公,卒谥“文简”。松年虽一生官运亨通,其作品在出处问题上却流露了颇为矛盾的思想感情。内心深处潜伏着的民族意识使他感到“身宠神已辱”,作品风格隽爽清丽,词作尤负盛名,与吴激齐名,时称“吴蔡体”,有文集《明秀集》传世。 ...
蔡松年。 蔡松年(1107~1159)字伯坚,因家乡别墅有萧闲堂,故自号萧闲老人。真定(今河北正定)人,金代文学家。宋宣和末从父守燕山,宋军败绩随父降金,天会年间授真定府判官。完颜宗弼攻宋,与岳飞等交战时,蔡松年曾为宗弼“兼总军中六部事”,仕至右丞相,封卫国公,卒谥“文简”。松年虽一生官运亨通,其作品在出处问题上却流露了颇为矛盾的思想感情。内心深处潜伏着的民族意识使他感到“身宠神已辱”,作品风格隽爽清丽,词作尤负盛名,与吴激齐名,时称“吴蔡体”,有文集《明秀集》传世。
朝云墓十首次孙西庵先生韵 其一。。何绛。 自今歧路各西东,事与浮云失故踪。已觉逝川伤别念,更来清镜促愁容。星霜渐见侵华发,火影应难到洞宫。最是不堪回首处,隔江吹篴月明中。
登延庆佛阁用出郊韵三首。宋代。吴潜。 高阁都将万象收,凭栏睇望兴何悠。张郎遯世谁家谷,孙子成仙何处洲。风雨喜无临九日,江山幸有答三秋。年丰市井多欢笑,老子婆婆亦可不。
新作殊亭。宋代。薛季宣。 虎将夏中时,旋复怡亭址。茅茨覆采椽,朴拙亦可喜。建斗五移杓,殊亭更释子。规摹虽少华,不陋复不侈。元碑碎俗令,遗集裒空纸。纵步此山椒,金声犹属耳。旧亭苦弗称,新亭直殊美。书文两奇绝,踪迹存布指。古人久不见,今人尚殊此。能知古今意,元始本无始。
白鹤吟示觉海元公。宋代。王安石。 白鹤声可怜,红鹤声可恶。白鹤静无匹,红鹤喧无数。百鹤招不来,红鹤挥不去。长松受秽死,乃以红鹤故。北山道人曰,美者自美,吾何为而喜。恶者自恶,吾何为而怒。去自去耳,吾何阙而追。来自来耳,吾何妨而拒。吾岂厌喧而求静,吾岂好丹而非素。汝谓松死吾无依邪,吾方舍阴而坐露。
次韵杨廷秀求近诗。宋代。王庭圭。 闻说学诗如学仙,怪来诗思渺无边。自怜犹裹痴人骨,岂意妄得麻姑鞭。曾似千军初入阵,清于三峡夜流泉。只今老钝无新语,枫落吴江恐误传。